吐词不清,用了很长时间才说出一句话:“姐……我、我……我不是植物
……我、我一直……都都醒着!我什么、什么都知道, 可我不能动也、也不能说话, 我一直躺在那里, 一年了!整整……整整一年了啊!”
没有
能体会到这种绝望的感受, 即使是现在的关厌。
虽然她也陷
了同样的境地中, 但至少她知道,她需要等待的时间只是两天。
而两天和一年……中间差的其实不仅仅是三百六十多天。因为这种永远无法开
求救的、无助而恐怖的清醒, 会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限延长,度
如年。
关厌没有听到这对姐妹太多的
谈, 妹妹一直在哭泣, 姐姐则不断安慰, 并没有谈到什么对求生者来说有价值的信息。
这时候她感觉自己躺着的床被
推动了, 金属滚
不断发出摩擦声,带着她不知去往了何处。
她努力分辨着经过的路线, 如果这张床刚才保持着一开始的方向,那么现在走的就不是来时的路。
戚望渊和虞谢蹲点的时候也是见过的,进去时所有
都在,出来时就只有客
和员工了,想必
换完身体后的“货品”是被带到了别的地方去。
只是她现在就像个拥有了灵魂的木
, 虽然有自己的思想, 却被禁锢在一具无法动弹的躯体内任
宰割。
病床不知道被推了多远, 关厌只能尽量记住拐了几个弯进了几扇门,之后终于停下来,又传来了陌生
的说话声。
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个顾客的身体无法自理,需要安排护工照顾。
这令关厌本就很惨的处境雪上加霜,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在接下来的两天之内,她连自己的卫生问题都没办法解决。
还好在短暂的
流后,那
便安排了一个
护工跟他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