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哲由着他无力的闹了一阵,将抱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一步步为洛洋脱下鞋和外套:“得了大物的青睐,难免会有提前结,这是你该受的。”
“怎么……怎么就该了?”
洛洋不满的动了动身体,睁开满是雾气的双眼与霍邵哲对视,酒香从微张的红唇中蔓延而出,带着甜腻勾的气息萦绕在霍邵哲的鼻尖。
冷硬的目光最终被融化,霍邵哲无奈的叹了气,轻压在他的上方:“你有什么可委屈的?你都准备背着我偷偷溜走了,该委屈的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