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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芳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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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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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奏了一曲《想夫恋》。

一檐细雨春荫薄,黄鸝娇囀泥芳妍,夹岸朱栏柳映楼,眠樱清声偏似傍娇嬈,不时向别驾大秋波频频,敛黛春暗许,缓髻轻拢,一朵云生袖。

别驾大听得如痴如醉,更是彻底放松戒心。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带着醉意问道:「这曲《想夫恋》不是尺八演奏的吗?」

家重新谱了琵琶的曲子,还望不污两位大的清听。」

「不愧为眠樱,果然名不虚传。」别驾大瞧了靳大一眼,说道:「不过,有终成眷属,眠樱为何还要弹奏《想夫恋》呢?」

紫鳶挽着靳大的手臂,双眉敛春山色,故作吃醋地道:「《想夫恋》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作《相府莲》吗?就不许眠樱姐姐只是想着海棠馆里的莲花,难道他非要想着靳大不可吗?靳大可不是眠樱姐姐一能够独佔的呢。」

眠樱慢转娇波偷覷靳大,摆弄着瑟瑟罗裙金线缕,轻透鹅黄香画袴,垂带,盘鸚鵡,说道:「小督被正室妒嫉,赶到嵯峨野的庵里,鬱鬱而终,家不过一介旃罗含,哪怕现在跟靳大朝夕相对,也免不了孤身弹奏《想夫恋》的一天。」

两个美鶯声嚦嚦,熟练地一唱一和,别驾大难掩艳羡地打趣道:「孌童娇丽质,践童復超瑕,望霞里最美丽的两位佳也陪伴着大,大真好艳福。」

这句马其实不太高明,但靳大没有动气,只是道:「蒙别驾大看得起他们,那是他们的福份。」

眠樱和紫鳶忙站起来福身道:「大谬讚了。」

靳大又喝了酒,意味长地道:「不过,古也有云: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对吧?」

他揽着紫鳶的细腰,把紫鳶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不住亲吻着紫鳶的耳朵,紫鳶被他逗得痕痒,忍不住娇笑着躲开。

眠樱也坐在别驾大身边,雪面腰如柳,六幅裙窣轻风,一寸横波鬓流,含笑道:「靳大只疼紫鳶妹妹,还劳烦大疼疼家了。」

九重细雨惹春色,轻染莲池杨柳烟,两岸桃花浓暖,万枝丹彩灼春融,綺萼成蹊遍籞芳,水榭前花影重重浸宝阶,红英扑窗满筵香,碧栏杆外绣帘垂,猩红屏风画折枝,掩住一室旖旎风光。

博山香重欲成云,眠樱和紫鳶面对面地跪趴在白玉床上,他们高高地翘起玉,絳綃缕薄冰肌莹,玉团酥雪花,膏凝又滴,靳大和别驾面对面地弄着胯下的美,惹得两位美鸞咽姹唱,叫个不停。

靳大的男根本就粗长,今天又是戴了甲,更是显得坚硬粗糙,他每每也是大开大合地鞭挞着紫鳶,很快紫鳶的里便是宿雨香潜润,春流水暗通。

当靳大彻底抽出时,棱角分明的甲使劲倒刮烂软的媚,使紫鳶又疼痛又舒服,浑身不禁泛起皮疙瘩,水浓溅满二合处,环和之间扯出一道黏糊糊的银涎,然而紫鳶还没有喘过气来,靳大却又一气直捅到底,滚烫的囊袋随之狠狠拍打着瓣,在呵冻匀酥的肌肤上留下叠的红印,彷若香雪堆梅,烘春艳

饶是紫鳶被靳大反来覆去地了好几天,那眼早就该习惯了,但每次还是被这种近乎虐待的强度折磨得几乎晕倒过去,遑论这次还加上了甲,紫鳶只被了几下便是汗湿香罗软,玲瓏云髻斜,媚脸笼霞,红泪湿胭脂,春山颠倒釵横凤。

每当紫鳶的纤腰扭摆着想要逃开,靳大总是及时一手捞着那柔若无骨的细腰,先是左右开弓,狠狠地拍打紫鳶的,拍打得啪啪作响,然后惩罚似地往男根上不住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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