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躺在床上,悠闲的看着底下的评论,心底波澜不惊,完全当个笑话。
周亦安是个经病,宫洛伊是个戏,两投意合。
实在是般配极了。
只不过。
白榆瞄了眼床柜上放着的玻璃瓶。
如果宫洛伊的心脏病是装的,那可真是太他妈有意思了,周亦安那极其自负,到时候怕不是直接能气炸了!
手里的电话嗡嗡响了两声,白榆手指一滑,顺势接起,悠悠懒懒道:“阿彪,事办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