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亦安猛踩刹车。
白榆行为惯往前去,又因为安全带的惯,他被弹了回来,后脑勺多了一只手。
男红着眼目光凶狠,手掌确因为怕白榆磕,给他小心翼翼地垫着。
白榆心一哽,眼前温柔,细心,却也是个专横,自私的矛盾体。
他别开脸,抿紧了唇,看男居然将他送回了家,开门下车。
逃避似的,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白榆满脑子都是周亦安那几句质问,他搞不懂,周亦安为什么要说他是不是也恨不得他去死?
想到最近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