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脚趾。
他眉梢微挑,显然心很好:“我要是快了,你能这么爽?”
白榆震惊到不知道怎么骂他,男又强硬的握着他的腿往怀里拉了拉。
湿巾擦过,周亦安又抽了张纸巾细致擦一遍,其实根本不用再擦,两推搡间白榆的脚早就在他身上擦的净净。
右脚好不容易擦好,左脚又开始。
白榆斗不过他,直接罐子摔的躺在美榻上,生无可恋的盯着上的白色天花板。
耳朵红的滴血。
周亦安抿嘴笑了下,抬起白榆的左脚就咬了下去,白榆呼吸都了,全身仿佛都过了电,酸酸麻麻。
好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