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坐着,要不然这裤子非得被扒下来不可。
不过这种况下,汤帆也没心继续往下录了,快速将手机收起来,过去帮忙。
“黎哥,你这喝醉了咋还耍流氓呢?”
“不是我耍流氓。”温黎不满地嘟囔着,“实在是我看他穿这条裤子太难受了。”
“家都没难受,你难受什么。”汤帆想要把他和时一舟分开,只是没想到,温黎的手拽的死死的。
“我当然难受了。”温黎的声音染上了委屈,“你说他个子这么高!腿这么长,也长得不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呢?我就是见不得美的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