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多久了?”陆宜年抱歉地笑了一下,走到了陆颜舒身边。
这间茶室从阳台向下望能看见后院茂盛的绿植。只不过夏蚊虫多,陆宜年刚说完话,眼疾手快拍死了自己手臂上的蚊子。
“刚到。”
陆颜舒今天的妆容很素净,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气质高冷。
二十几年前陆自忠在一家夜店和陆颜舒的母亲相识,不久后在外面生下了陆颜舒。陆颜舒七岁时母亲重病,陆自忠才把这个儿接回了陆家。
私生的身份让陆颜舒在陆家生活得很尴尬,好在陆颜舒的脾气又臭又冷,一般见到她还得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