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孟汀烟听了半天更加糊涂,果然听别的恋故事比治疗十个外伤病还要费劲。
“这样不好吗?”孟汀烟用正常逻辑质疑道,“假如他真的能继承周家,你也可以有一个更好的生活。”
旁观者清,这两共同拥有了那么多糟糕的经历,从孟汀烟的角度周逢厉根本不会喜欢上陆宜年以外的。
陆宜年摇摇,在这段短暂的聊天中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形容。
“可是孟姐姐……”大抵也清楚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伤,陆宜年挠了挠脸,声音轻轻的,“我没那么喜欢周逢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