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辛苦,自己肯定会心疼。
不过话到嘴边陆宜年后知后觉地感到难为,他低下挠了挠脸,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挂坠带了吗?不要落在车上。”
“带了,你觉得孟姐姐会喜欢吗?”
“你送什么她都会喜欢。”
似曾相识的对话,好在男完全没有敷衍的意思,陆宜年还把这话听了进去。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随着离巷越来越远,两谈的声音越来越轻,如侣间私语。
夜晚的航空站在年底应该是比较热闹的公共场所,机场出到处都是来接机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