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阿翁努力加餐,多珍重。”
寥寥两句话,他反复看,然后叠好。从衣襟内掏出一个鹿皮绣囊,这是皑皑送给他的新春礼物,里
衣襟内放了一封皑皑生辰那
给他的回信。如今这封也放在了里
。
他心跳的有些厉害,才从战场上下来的血
依旧沸腾,不曾恢复的体力也确实让
疲惫,但他还是忍不住立即提笔回信。
皑皑吾儿如晤:
为父今定凉州,得兵五万,财帛土地甚多。同冀州一道,此二州乃父独有。六州之中还有幽、并两州,与父同心。父提拔李洋作副将,使之掌兵,其
为你阿母故旧,得她教导箭法,乃栋梁之才也,亦是吾等私密之
。
后将造船渡九皇,父自顾己,安全为上。待州州
囊,吾有强翼护尔,尔可归来否?尔若还执意山水
间,亦无妨。彼时吾自治下清明道,唯盼卿卿寻山问路时,前途坦
,无荆棘缠足……
贺兰泽顿下笔,热泪滴落在纸上,这话到最后,对象已经不是
儿。
笔未再落,纸被揉碎。
他兀自笑了笑,另铺一纸重新回信。
“尔与母相互照顾,阿翁一切安好,盼回信。”
*
这封信自然送不到红鹿山。
从三月里的第一封信开始,贺兰敏为防止他们通信,便将
侯在山脚守株待兔,截下信来。然后在千山小楼中让皑皑看过,写回信过去。
如今,皑皑收到贺兰泽的第二封信,已经是五月初。
她如常看过,并没有多少兴奋,只拿来给谢琼琚阅过。难得的,这
贺兰敏也过来了。
自谢琼琚回来,尚且住在原来的殿中。
她最近愈发记不住事
,但唯有一处记得格外清晰。
三月十三回来府中,她看见她的寝殿落了锁。无
有钥匙,便让她住在旁处。她盯着那副锁,执拗道,“妾就住这,哪也不去。”
她为护郭玉、王氏他们,不得已为贺兰敏所控。
然贺兰敏要她腹中的孩子,一时也不想违拗她,如此着
辟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