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层身份。
同时,你是薄氏继承,你的身份,权利,地位,注定着你有资格玩弄,随时退场。
哪怕是我,你也随时肆意对待,想亲就亲。
我不行。
我背负不起玩弄的感,没有力陪你们玩,我只想安稳生活。”
她说的那般清晰,清楚。
薄战夜看着她的小唇分分合合,听完,薄唇紧抿,掐着她下的手加大力道:
“兰溪溪,我真想弄死你。”
玩弄?
随意?
退场?
她哪只眼睛看他在玩弄?
“这么久,你就是那么以为的?嗯?”微大的声音带着薄怒。
兰溪溪下吃痛。
不然呢?
还能是真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