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我房间?”
林夜按住他输
的手,抬起眼皮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在你房间,你今天烧死了都没
知道。”
他的嘴角冷淡地绷着,语气毫无起伏,“三十九度五,江逢,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牛
啊。”
俗话说,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但江逢却理亏得心虚,他不想跌份儿,憋着劲说:“也就一般牛
吧。”
尾音几乎全被他咽了回去。
无他,林夜的眼太吓
了。
“生病不说,不舒服也不说。江逢,你一次次强调自己已经成年了,你有成年
应该具备的自理能力吗?就算没有,生病了找我,这件事真的很难吗?”
江逢被吼懵了。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