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背,将抵在江逢的肩上喘着气缓。
迟来的懊恼胀满了整颗心脏。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林夜的脸庞。江逢的指尖很冰,触得一手滚烫的湿润。
“林夜?”
迟疑懵懂的声音从顶落下。
林夜喘气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看向江逢。
肆虐的红疹爬上了江逢的脖颈,连同脸颊都染上一大片。
江逢应该是很难受的。但他却笑了笑,问他,“林夜,你怎么哭了?”
林夜痛苦地闭了闭眼。他都做了什么啊。
“对不起,对不起。”
林夜一遍遍地哑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