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将鞋子脱了,然后扶着椅背站了起来,在季行简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伸出手朝他扑了过去,手搂着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对不起,是哥哥让我这么做的,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讨厌我,更不要把我丢下去,还有,我脚不臭的。”说完他两手搂的更紧,毛绒绒的脑袋趴在季行简肩,生怕被拽下去。
“……”季行简有点懵,一颗心飘忽不定,不好的预感涌上心。
他紧张地攥紧手机,确认通话记录没错,手微微发抖,惊惶不定道:“你、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