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牙膏沫的对比下更加艳红。
身上的衣服十分宽松,跟霍骋野一比,就像是半大孩子偷穿了哥哥的衣服,衣领有点儿大,根本遮不住锁骨下的吻痕。顶上还有一根呆毛,随着刷牙的动作左右摇晃。
这样的自己,让季行简觉得陌生。
和镜中的霍骋野对上视线,季行简慌的别开眼,盯着水龙整理思绪。
“你真的有二十七了吗?看着不像啊?”霍骋野打量着镜子中,“说你是高中生都不会有怀疑。”
在霍骋野眼里,季行简现在这样活脱脱一个任欺辱的小白兔模样,上的呆毛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心弦,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