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画了一半,似乎是张脸。
霍骋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他进过季行简的画室,第一眼就被震撼到了。他虽然不懂画,但还是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压抑,焦虑,令不适。
大部分画都被白布盖着,霍骋野以为是怕蒙尘,但掀开之后,那些色彩鲜亮的画上全部都被打上了大大的叉,有的甚至被美工刀割成好几片,像是狰狞外翻的伤。
之前陆炜说搞艺术的心理上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郁或偏执,他们比常敏感,也比常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