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连栈桥边的长椅也有一丁点。”
“……”霍骋野对他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我跟长椅一样?你过分了啊,好歹跟小野一样吧!”
季行简吃痛,下意识问了句:“那你呢?”
“我都在这儿了,你说呢!”霍骋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凑上去啃他,像是在发泄绪一般。
如果不想,他怎么会刚处理完手上的事儿就坐飞机赶过来。
季行简感觉心脏像是被扯了下,有什么东西滴在上面,像是甜甜的蜂蜜。鬼使差的,他踮脚搂着霍骋野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