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许久,季行简呆愣愣地抬眼看着霍骋野。
他说要对他负责,对孩子负责。
这是最好的结果,但为什么并没有想象中高兴呢?
“他的到来是意外,我不会拿他牵制或者束缚你,你不用勉强自己……”季行简思维混,似乎无法用语言表述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是想说你不用对我负责,我自己可以对自己负责,你不用管我,我,嗯……”
怎么感觉说不明白呢?
霍骋野的脸上云密布,眸子半垂,有种风雪欲摧城的趋势,声音冷地有零下十多度。“邵云琛知道你怀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