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简被他不加掩饰的眼看的脸红,垂下继续看书。
此刻自习室里没有其他,霍骋野挪到季行简身边,不费余力地将他抱怀中,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的左手。
空的,缺了点东西。
“戒指呢,怎么没戴?”
“戴了。”季行简偏了下,从颈间拽出一根银色项链,“戴手上不舒服。”
霍骋野能花一千万搞烟花盛会,求婚戒指上的钻石自然不会小,戴在手上不管什么都不方面,而且十分招眼,于是季行简就把它做成了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