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直到你想起并实行自己的诺言为止。”
唐松灵被被子里过高的热度蒸腾的脑子有点不清楚,身体有节奏地耸动着,只知道点回应他,激烈间突然不知被池律戳到了什么地方,猛然扬起上半身,背部悬空高高向上拱起,胸膛紧紧贴上池律的皮,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像是被刺激狠了,只知道他露出被窝的一节苍白的指尖在细细发抖。
池律怜的伸手网住他的背,身下动作却不停,另一只手握上他紧绷着的腰身,掌心细细摩擦着,感受着他透出湿意的皮肤,极其怜,极其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