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启儒点点,视线在唐松灵身上来回扫视,“别说,这身衣服还挺适合你。”
唐松灵努力低着,眼前阵阵发晕,他从下午就开始发烧,晚上又被拉着灌了一肚子酒,这会身体虚得厉害,拿开瓶器的手都在细细发抖。
开好酒瓶,他拿过酒杯被给每个倒上,全程除了孙启儒刚开始问得那两句,再没说话。
他像个表演杂技的动物一样,麻木熟练得做着该做的事,可笑又可怜,而台下坐着的观众冷漠高贵,投来的眼里带着上层看喽啰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