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个月的事,他没追过,不知道怎么让一个已经完全不信任自己的心回意转,又想起以前,才猛然发现那时候是池律先说出的,他从来都只是被动方。
突然开始害怕,怕这短短一个月时间并不能融化池律心里那块结了七年的坚冰。
正游着,楼梯突然传来声响,唐松灵抬,见池律臂弯搭着件外衣,正在往下走。
唐松灵“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心喊了句,“池律。”
正在往下走的身影似乎顿了一瞬,偏望过来,声音有些诧异,“唐松灵?”
他走至客厅,将衣服搭在沙发扶手,“怎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