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辩,紧张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可等了一会儿,突然平静下来,他慢慢附身蹲在池律身边,仰看着他还带着醉意的眼睛,柔声道:“我帮你,好不好?”
“我说过的,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
他声音软软地,轻飘的,像羽毛一样,说完温柔专注地看着池律,安静等着他的反应。
一切似乎静止,池律不说话,半张脸完全掩在暗处,能看清的那半张脸的色并没有因为唐松灵的话有所起伏,只沉沉看着蹲在在身前的,也许是醉了,眼中露出同样的专注。
唐松灵给足了他推开的机会。
但是对方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