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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的样子，总算感觉好像没有白活，”沈亦航语气调侃，样子很轻松，哪怕他眼底也有微弱光亮在挣扎。
他抬手拭去她的面颊上的湿
，然后微微俯身将她揽
怀中。
他抱过她无数次，多数是见面礼形式的短暂清浅的拥抱，还有几次是高中毕业，高考出成绩，还有出大学的录取通知的时候，她喝的烂醉，他将她从酒吧带走送回家，
只有这次，两个
都清醒
刻。
“如果我比宋宴辞更早出现在你身边，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他声音很低，还是没忍住问答案已经明了的问题。
顾念栖垂眼，唇齿间缓缓出了
气，还是狠心说出唯一不变的答案，“不会。”
沈亦航了然点
，桀骜的眉眼很柔和，“这才像你。”
“沈亦航，”顾念栖缓和了片刻，沉声开，“我希望你的选择都可以是为自己而做的，”
“我希望你幸福。”
沈亦航抚过她后脑的发丝，声线有种认命后的沉寂平和，“我的生本来就没有选择，是你第一次给了我选择的勇气。”
“我也祝你幸福，”
“我的公主。”
你一定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