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
他带上门朝她走过来,却在隔着五步的距离时停下,没有再靠近,只是垂眼看着她,声线很轻,掩盖了一些
绪,“哭什么。”
有种自以为明知故问的意思在。
顾念栖听到他的声音,好不容易敛回的
绪又有了失控的趋势,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还不到让他知道的时候。
演唱会原本就是一项需要极大的热
和积极
去全力以赴完成的事,更何况他这次是为期两个月的巡演。
如果现在让他知道自己的爸爸过世了,他还怎么像以前那样毫无负担的,很热烈很享受的去表演。
她不想他强撑着去完成舞台,观众买票也不应该得到一场不尽兴的表演,
更何况他现在退团solo,知名度也正面临突
圈进
大众圈层的关键期,打好演唱会的
碑至关重要,需要的就是一个个出圈的舞台,巩固和证明他的地位,他务必要全力以赴。
于是她尽可能让自己保持着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正常的色,“我没事啊。”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宋宴辞微不可查地叹息,还是挪动步子走到了她身旁,就着站着的姿势,掌心按上她的后脑,将她带进怀里,“想哭就哭吧,”
“哭完就能放下了。”
触及到他温热好闻的气息,顾念栖
绪又快要绷不住,极力压抑下,紧绷的肩线都在颤,
她疑心他是不是已经从哪里知道了什么,但不敢直接试探,只能摇摇
,开
的声线都不稳,“没办法放下。”
“他已经订婚了,”宋宴辞眸色有些暗,“你无论如何都应该要走出来了。”
顾念栖闻言,顿了下,“你说什么。”
“你和沈亦航昨晚见面的时候,他应该告诉你他要订婚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顾念栖坐直身子,意识到他们刚才指的不是一件事,他是误会了什么,一时有些语无伦次,“对,我是知道没错,昨晚也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但我难过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因为什么。”宋宴辞对上她的视线,眼很淡,却仿佛要直穿进她内心隐藏躲闪的那处。
顾念栖一瞬沉默,逃开他足以将
禁锢的目光,“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宴辞也沉默下来,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好。”
“我还有事要跟你说,”顾念栖睫毛微掀,
涩的喉
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下,“我知道现在说很突然,但是明天的拍摄能不能换个时间,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工。”
“延期多久。”
“我不能保证。”顾念栖抿下唇,缓了缓才小心开
,“还有,巡演我大概也不能陪你去了。”
宋宴辞克制着出了
气,“还是不能说的理由?”
“嗯。”
他忽然笑了下,又看向她,“顾念栖,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件事,”
“你到底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心因为他的话猛然抽动,顾念栖眉尖蹙起,“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他还在自顾自地说,“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习惯,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其实不用这样,”他苦笑着摇
,“虽然我很高兴,但你其实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原来他潜意识里竟然一直这样觉得,顾念栖忽然就有些无力,
可她明明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说过自己只喜欢他,澄清过很多遍和沈亦航的关系,也一直在保持距离,但他原来从来就没有相信过。
既然不相信,他又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气愤和委屈让她没忍住涌出泪来,又被立刻不动声色地擦掉,再抬起
时,她的色忽然就变得很冷淡,“随便你怎么认为,”
她还想说什么,但尽力克制住了,不想在气
上说出什么伤
,会让自己后悔的话。
“你走吧,”她很努力让自己平静开
,“我们现在都需要冷静一下。”
宋宴辞顿了顿,而后没有异议地点下
,后退了两步,临转身前又停下,声音好像隔了很远,
“顾念栖,其实我好像一直都没太看懂你。”
“我早就说过了,”顾念栖没有太大波澜,很安静地弯了下唇角,“这九年填不满的。”
“总会有办法的,”他说的坚决,转过身朝玄关处走去,“明天见。”
“我说了不会去的。”
“随便你,但我会等。”
语气很冷很强硬,宋宴辞说完便离开,即便是在这样的
况下,他关门的动作依旧控制了幅度,随着锁芯咔嗒的轻响,屋内再次陷
了一片寂静。
顾念栖在原地怔怔站了片刻,而后强行装作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