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砸碎的花瓶,即便再好的技术修复,始终会留下一道疤痕。
说完沈慈书上了车,没有去看蒋晏脸上透着一丝绝望的。
一路上车里安静,沈慈书靠在窗前,像在看外面的风景。
然而在没看见的地方,他的手紧紧按着小腹,几乎陷进皮肤里,车窗倒映着他略微惨白的脸色。
到了别墅门,沈慈书一刻都等不下去,拉开车门下车。
蒋晏忽然在身后开:“对不起。”
沈慈书脚步顿了下,说了句“我不接受”,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蒋晏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沈慈书今天走路跟往常不太一样,每一步就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