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
都死了，实验
志在事故中被销毁，无法查询沈如斟是否下达过自毁指令。
“容器”的下落自然就成了悬案，没知道它竟然藏在一座偏僻县城的卫生院。
“我还指望着从你这里找点线索，看当年我离开实验室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看见过什么……结果你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卡梅伦用你这个小废物能有什么用的眼上下打量他弟弟，冷冷问：“你就不能把读心术用在自己身上吗？对你来说面对真实的自己比侵犯他的隐私要艰难得多是吗？”
白晟算是发现了，这对兄弟是和平不了两分钟的，随时可能开始新一
自相残杀。
沈酌简直懒得理他哥，这时门又被叩了两下，外面是卡梅伦的秘书，声音可以用战战兢兢来形容：
“卡、卡梅伦先生，主席有急事想找您，这次真的是急事……”
从这颤抖的语调中可以听出这些心理
影真的太
了，卡梅伦忍耐地按了按额角，冲门外道：“让他等会儿！”
秘书哪敢催他，赶紧溜了。
“泉山县卫生院已经被筛查过一遍，但几乎所有工作员都已经葬身火海了，回去我会启动新一调查程序。”沈酌没跟他哥透露太多，低
拍了下袖
，淡淡道：“顺便……谢谢你，哥哥。”
卡梅伦猝不及防地一怔。
那瞬间他仿佛又想起了当年那声仓促决绝的枪响，以及血泊中惊恐幼小的弟弟。沉默片刻后，这位已经年过四十的联合国高官扭过，看不清他脸上的表
：
“……没什么，生死关的自然反应罢了。”
“哦，不是。”沈酌平静地道，“谢谢你在我生那天三更半夜特地爬起来给了我一个
的抱抱。”
卡梅伦：“………………”
沈酌在他哥的死亡瞪视中若无其事，伸手打开了门。
·
楼下的听证会已经散了，办公室外走廊无，应该都在忙着其他事，即便不忙也不敢跑上来触卡梅伦先生的霉。
沈酌走出这间小办公室，白晟一边迈开长腿跟上去一边伸手想搭沈酌肩膀，结果手还没碰到，身后立刻传来卡梅伦冰冷的：“咳！”
白晟：“……”
白晟想起什么，扭礼貌地转向卡梅伦，色间全是歉疚：“对了，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对您道歉。几个月前您带造访申海hrg实验室的时候，那个区域重力异能……”
那个区域重力异能让卡梅伦的手下噼里啪啦跪了一地，宛如一个大型聚众爬行现场。
卡梅伦冷冷道：“没有关系，我从不跟只知道用异能横冲直撞的原始动物计较。”
白晟欣然：“您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绅士。对了，我有个问题，第二波全球进化的那几天您是躲起来了吗？”
卡梅伦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不能进化，毫不掩饰地一哂：“真正优等的类基因不需要用进化来证明。另外，高能电离辐
会对dn链造成伤害，也避免了我万一接触陨石而变成原始动物的可能
。怎么？你很遗憾吗？”
白晟心下微微一动。
23年前那场灾难中，沈家两兄弟都遭到了电离辐，基因片段受到损坏，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对陨石没反应。
——但这只说明他们对陨石没反应，并不代表他们基因链条上没有那个代表进化的按键。
也许按键只是坏了，陨石无法开启它，hrg基因
扰素药剂却可以。
“没什么。”白晟微微一笑：“你当个类也挺好的，哥哥。”
卡梅伦被一箭穿心：“谁是你哥哥？！”
白晟不可思议而又委屈地低声对沈酌：“他凶我。”
沈酌：“……”
三个走下扶梯，隔音甚好的老式办公建筑外隐约传来嘈杂鼎沸的叫声，像无数在此起彼伏地喊号。白晟敏感地皱了下眉，这时前方几名官员簇拥着ehpbc主席急匆匆赶来，卡梅伦站住脚步：“这是怎么了，先生们？”
“抗议示威！对抗派集结了万大游行！”刚才听证席上派十足的主席完全失去了威严，连真丝领带都被挤歪了，既狼狈又恼火：“今天听证会的消息传出去后引发了
动，民众抗议我们迫害类之光沈博士，现在示威群已经闯进来了，在冲击议会大楼！”
卡梅伦：“……”
白晟快步走向窗，只打眼一望，连他都不由轻轻地抽了气。
从高处向下望去，涌动，排山倒海。对抗派集结而来的民众举着标语，涂着油彩，山呼海啸般怒吼放，触目所及就像怒海翻腾的
，并且从远方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更多。
何止万，这样下去待会就要数十万了。
“释放沈博士！”“打倒进化者！”“抗议进化优待法！”
……
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