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但凡有任何小组作业或者课题,都是我一
负责九成以上工作量的,对吧。”
水溶花作洗耳聆听状。
“我做实验,我记数据,我写论述,最后我做ppt。上台演讲偶尔是组员一同完成,但绝大多数
况是我负责回答所有问题,因此每次分组我都是班里最抢手的那一个。”
“直到有一次跨专业课题,我遇到了隔壁化学系一位控制狂师姐。她不允许我们任何
染指那份作业,于是她做实验,她记数据,她写论述,最后她做ppt,我只在最后上台演讲时坐在她身边当了一朵安静的
花。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
水溶花期待地摇摇
,只见沈酌放下咖啡杯,转过脸来,面无表
:
“爽翻了,大佬带我飞。”
水溶花:“……”
“但那在我整个学术生涯中只出现过一次,因为师姐也很抢手,大家觉得把我俩放一组算劳动力
费。”沈酌遗憾地耸耸肩,“后来我一直觉得遇到陈淼是我的报应。”
水溶花:“哈哈哈——”
“shen监察。”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沈酌回
一看,是ehpbc议会主席。
“——不用,不用。”主席摆手示意水溶花不用站起来致意,与沈酌握了握手,望向他身后的实时异能监测:“我是来再次向白先生表示诚挚的感谢,没想到他一
就能解决陨石基地里所有的
侵者……行动如此顺利,真是让鄙
万分感激啊。”
沈酌松开手,简洁地道:“没什么,应该的。”
虽然失去了与白晟的联络,但现场异能波动可以看出,陨石基地里所有
侵者都在
君的音波扫
之下退化成了
类,又因为s级大招战火禁区而失去了热武器,此刻简直就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待宰羔羊。
事发现场唯一的异能波动只有白晟,他沿地道一路穿行,所向披靡无
可挡,已经顺利进
了地堡最
一层,眼见就要
近
质所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