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有准备,只是简短地“嗯”了一声,然后径直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放在沙发椅背上。
秦轲只觉身旁一动,一件卡其色的西装便搭在了他坐的侧方靠背。他回看去,却见沈南昭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正挽着衣袖往包厢外走。
小狗歪不解:“你去哪儿?”
沈南昭回粲然一笑,他眉眼弯弯:“秦少既然等会儿再回,那我也刚好可以下场玩玩。”话音落罢,他搭在胸前的手恰好松开,两枚衣扣已经解开,衣领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锁骨以下的肌肤在灯光的照下,有一种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