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搅碎他所有的理智,两只手去放他的欲望出来。用再任不过的吻,怂恿他,“哥哥,你想我吗?”
周乘既由着她放纵他们走到某一步,他只扶着自己,才沾到她那些殷切的湿/润,两个齐齐出了声。
欺身的撑着沙发靠背坚决要起身来,并勒令她跟他回去。
“开颜,我不信什么安全期,也别我做一个滥,好不好?”
说话的想起什么,脆再朝她诚实点,来同她打岔,哪怕泼冷水,“我不能做你父亲的第一个读者或者校正者。因为我确实不是你父亲的书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