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冷寂。
胡豆站在遮阳棚的角落里,一脸无措地握着他的玉具剑,这剑是真剑,分量不轻,胡豆握得胳膊都酸了,当作对自己的惩罚。
郁澜也点了支烟,脸上的妆已经被汗水融了一些,有种残的美感。
他走到胡豆身边,小声对他说:“我刚拍戏那阵的状态跟你差不多,总是想东想西,谁都不敢得罪,谁都想要讨好,后来拍的戏多了就明白了,身为一个演员,你谁也不用讨好。”
胡豆怯怯地抬起眼着郁澜,郁澜吮了一烟嘴,唇间溢出薄荷味的细缕,他说:“你只要讨好你的角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