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月有余,确认绝对安全才敢过来。你若是心疼我的苦心,就乖乖服下药吧。”
“半月有余……”褚阑珊低吟片刻,“那先前的几包药就是你给我的咯?”
邰希旭颔首,忿忿然道:“是我。师兄体内的寒毒同一般湿毒的成因不同,若是服错了药,别说治病了,恐会危及命。那无知的登徒子,竟然什么药都给你吃。”
说到了鸾春,褚阑珊竟意外露出笑容来,道:“他现在叫鸾春。今时不同往,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不管他是谁,他都是个背信弃义的小,”邰希旭说,“鸾春?脏了一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