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父母,善良仁厚的老师,与温柔又知心的……
“我上辈子八成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吧?”胡豆的脸颊贴着郁澜的棉袄,嘟嘟囔囔。
“不是,”郁澜说,“因为我的小豆这辈子足够认真地生活了,我也足够认真的生活了,老天爷舍不得看着我们俩吃亏。”
胡豆点点,不住傻笑。
两幢教学楼的后方是块小场,路面上的雪被打扫过,可这里一到放假就没管了,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无暇的雪,像完美的油蛋糕。
“哇——”胡豆紧了紧手套,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团了个雪球,扔向郁澜,“郁老师,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