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痛苦。
“怎么了？”李研问道。
宋楚灵摇
道：“多谢王爷，
婢没事的。”
李研眸光落向宋楚灵的小手，见那小手不安地揪起衣摆，便知她定是有事瞒着他。
李研暂时没有去提这些，他在院中又待了片刻，才回到殿内，将宫
全部挥退，只留下宋楚灵。
他语气温和，抬手唤宋楚灵来他身旁，“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宋楚灵抿着唇，磨磨蹭蹭半晌才在他腿边的小木杌上坐下，“婢没事的。”
李研轻轻叹气，极尽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道：“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宋楚灵眼睛瞬间就红了，忙摇道：“婢不是要瞒王爷，只是、只是……婢是怕王爷责怪……或者、或者觉得婢笨……”
小姑娘那双薄薄的唇畔轻轻颤着，
的，还带着几分晶莹，宛如院里那清晨沾了露水的桃瓣似的，令忍不住想要触碰……
这般想着，那扶手上修长的指节便跟着轻轻抬起，待李研反应过来时，他迅速移开目光，与宋楚灵低垂的视线一道看去她膝盖的位置。
“可是那里伤到了？”李研温声问道。
小姑娘耷拉着脑袋，喉中轻轻“嗯”了一声。
屋内一时陷
寂静，静到李研仿若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就在小姑娘偏朝他慢慢看来时，他终是出声打
了沉默。
“介意让我看看么？”
他声音很轻，很柔，如春
晨起时的温风一样，缓缓吹进了小姑娘耳中。
第四十八章
李研的这张面容, 的确生得极美，若非有坚定的毅力，怕是任何
子在他这极尽温柔的注目下, 都难以自持。
宋楚灵明亮的杏眸睫羽轻颤, 迅速别过脸去，没有让看到她的
, 但从她那半边脸颊可以看出，她此刻脸如火烧，红得好像要滴血一样, 连那耳根也被迅速染了颜色。
她半晌没有出声, 就在李研以为, 她可能又是被吓到了, 不敢说话，只敢用沉默来拒绝他时，那双娇软的小手却缓缓捏起裙摆, 一点一点向上拎起。
裙摆之下, 是一件薄薄的鹅黄色纱裤, 两条白皙的小腿在纱裤内若隐若现。
她将撩起的裙摆叠卷在腿面上，动作有一瞬的迟疑, 许是又做了一番的心理斗争，终是又那青葱般的手指, 挑起纱裤, 缓缓向上拉。
最先落眼中的是那一双墨绿绣鞋, 上面绣着两朵藕色玉兰, 在小腿露出纱裤外时, 那双绣鞋倏地瑟缩了一下，上面的玉兰显得更加栩栩如生。
可便是再生动, 在那双宛若白玉般肌肤的衬托下，瞬间失了颜色。
这细长紧实的一双小腿上，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少独有的细细浅浅的绒毛，在漫过窗纸洒进来的金色光下，那吹弹可的肌肤，好似散发着一层柔柔的亮光。
李研失地望着这片柔光，喉中忽然生出一
莫名的
涩，呼吸也不知为何变得粗重起来，他立即偏过脸轻咳了几声，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温凉的茶水被灌喉中，那倏然生出的燥热似是淡了几分。
待他再度看回来时，纱裤已经撩至膝盖上，那又红又肿还带着一层血痂的膝盖，顿时闯眼帘。
他心顷刻间被揪了起来，“怎么伤的？”
话音一出，宋楚灵小手蓦地一抖，立即要将纱裤放下，结果刚一抬手，纤细的手腕便被李研一把握住。
“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
李研想要尽可能在宋楚灵面前克制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般冰冷，可到底还是没有忍住。
宋楚灵咬着唇畔，将埋得极
，一大颗泪顺着脸颊，稳稳珠垂落在面前男的手背上，她看见男手背微微抖了一下，这才哽咽着开了
。
“那去钟粹宫时，老嬷嬷带婢堂后，便让婢跪在一旁候着……”
她将那的场景慢慢道来，一如既往般不会添油加醋，只是在描述事经过。
在她说到玉嫔嫌她跪得太偏，所以没有留意到她，才让她跪了那般久时，宋楚灵呼吸一滞，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绪一般，屏气许久，才猛地吸了一气，颤声道：“是婢自己的错，所以……所以婢不能怪旁，婢下次跪得再显眼些，就、就不会让自己伤到了……”
她虽然如此说，可脸上的分明委屈至极。
看来小姑娘并没有傻到看不出，那两个娘娘是在刻意刁难她，只是她便是看出来了，也没有任何办法，谁让她们是主子，而她只是一个婢，再加上主子们有着冠冕堂皇的借，便能将一切过错都扣在她的上。
所以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也不敢随意与去说。
想到这儿，李研脸上的
霾更重，一渗的寒意在他心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