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就不放心到如此地步了？”皇后无奈又觉好笑。
李研倒是色自然道：“
是我推荐给母后的，自然要帮母后看看，她能否堪认。”
“好啊。”皇后乐得如此，毕竟从前的李研
子太过孤静，整
闷在宁寿宫不肯出来，若以后他为了护着宋楚灵，可以都到她跟前来，这倒不失为一桩好事。
一连数皆是如此，宋楚灵晨起之后，先和李研在含凉殿中用早膳，随后两会一起去宁清殿。
李研带着书册，在宁清殿的水榭中看书，宋楚灵在另一边同嬷嬷们学习规矩，皇后则在佛堂里抄诵经文，待休息时，她也会来到水榭，与李研一道喝茶吃点。
快至午膳时，李研会带着宋楚灵离开，等午憩醒来后，她陪着他将那碗最为苦涩的药用完，李研又会陪她来宁清殿，直至晚膳前，两再度离开。
“我还从未想过，研儿能做到如此地步。”
夜里，皇后已经洗漱完，她坐在镜前，轻笑着摇
道。
身后的赵嬷嬷取下最后一根金簪，搁在妆盒中，用玉篱帮她轻柔地梳着发，“老
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吧。”皇后道。
赵嬷嬷望着镜中的皇后，缓缓开
：“娘娘既是答应要将凤仪
官的位子给宋楚灵，那她便是娘娘身侧的了，毕竟她与王爷的婚事还未定下，如今却伴在王爷身侧，甚至夜里也宿在含凉殿，若是传出去，恐是会招非议。”
皇后没有说话，怔愣地望着镜中出，许久后，她才淡淡应了一声，“本宫知道了。”
第二便是皇后的生辰宴。
李研一早带着宋楚灵来到宁清殿，这个时辰宾客还未到，只那主殿里繁忙的宫来来去去。
宋楚灵随桂嬷嬷在偏殿学规矩，李研则去后堂寻皇后，也不知二说了什么，等宋楚灵与他在水榭中碰面时，他心
看起来格外好。
宋楚灵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倒了盏茶给李研，等李研将书合上，饮茶时，她才忍不住开道：“王爷，昨内侍省发了新的宫牌给我，如今算来，我已经不再是含凉殿的宫了，今嬷嬷教我规矩的时候，好像是在暗示我……不该总和王爷回含凉殿。”
其实桂嬷嬷很好，并没有暗示她什么，但她实在是不想每这般来回折腾了，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能来皇后身侧，若有李研陪着，她恐怕很难查出线索。
“怎么办呢？”李研叹气，“我放心不下你。”
宋楚灵抿起唇，扣着小手道：“我也放心不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