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淼脸上已满是鲜血,眼胆怯盯着侯建业,咽了咽
水,说,“妈名下不是还有公司吗?可以卖了然后把资金用来度过这次的危机。”
她能想到的办法,候建业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只不过是安淼淼的缓兵之计,她手上已经抓住了一块碎了的陶瓷,是她上次打
的那个花瓶。
候建业原本垂眸想认真听她要说些什么好方法,结果是这蠢办法,他能不知道拿了安怡宁的公司。等她去世的时候,他将一分遗产都拿不到。
这是当时和安怡宁结婚时,安家老爷子的要求,就是怕他有私心想要觊觎安家的财产。
哼,要不是看到安家有钱有势,他会和怀了别的男
孩子的
结婚?安怡宁还不是那个男
看不上她,才和他结婚,想要找个冤大
的。
装什么名门贵族,真他妈恶心
。
“我看你在耍老子。”候建业走到门边在桶里拿出高尔夫球杆,勾着嘴角笑着朝安淼淼走去,“安怡宁也快活不长了,你先去给她垫背吧。”
安淼淼本能的举起手,拿着那块碎片,
挥舞,旋即就听到侯建业呜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