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在雪地里快乐追逐。
可乐再也不会怂恿她出去玩。
她尝试着叫它出去,谁知它却跟白雪在地上打滚。
变化来得太快,豆豆变得无所适从。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青春期的少
,就是这样多愁善感。
以前不开心,还可以搂着狗子说秘密。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找谁诉说。
姜宁还是忙完手
的活才发现,“豆豆,你怎么了?”
脸上没有血色,缩在沙发上不说话。
“嫂子,我来那个了,疼。”
“来那个怎么不跟我说?”姜宁关心道:“卫生巾够用吗?”
边说边从空间拿出益母
泡给她喝。
得知卫生巾没了,她又拿了几包出来。
午睡醒来,姜宁无意中发现豆豆坐在沙发上出,而两只则在碳炉边呼呼大睡。
她退了回来,回忆着最近的事,然后提醒身边
,“豆豆
绪好像有点失落。”
霍翊
想了想,“可乐找到伴,跟她玩的时间就少了。”
末世容易出
问题,姜宁习惯了身边有
陪,如果突然让她恢复前世独自生活……
想想都不习惯。
说是哥嫂,其实跟爹妈没什么区别。
姜宁跟霍翊
注意到这个问题,会下意识给豆豆找事做,有空就陪着她说话,打牌或下棋什么的。
可终归是隔阂的,在闲下来之后,暗中观察的话,豆豆还是闷闷不乐。
姜宁觉得,狗子娶了媳
忘了豆豆只是表象。
本质还是孤独。
一家
生活在一块,哥哥嫂子相亲相
,可乐围着媳
打转。
偏偏豆豆是敏感的年纪,那种融不进去的孤独……
就像自己年幼时,上学跟同学手拉手蹦蹦跳跳,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可她们上学下课都有父母来接。
唯独她没有。
姜宁换位思考,是可以理解的。
她选了几本心理书,希望对豆豆有帮助。
只要天气好,霍翊
会喊上豆豆出去附近巡逻,狗子
颠颠跟出去。
白雪肚子越来越大,再过半个月就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