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首长
况怎么样？”
姜宁请他进屋，“已经稳定了，还要继续治疗。”
他是顾庭林的秘书，没什么好隐瞒的，支支吾吾反而容易让
猜疑，于是大大方方让进去看。
“首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肺炎变化太大，姜宁没有绝对把握，但关键时间不能表露出来，佯装轻松道：“随时都有可能。”
随后又关心道，“听说何秘书你也病了，现在如何？”
何秘书捂嘴咳嗽，气息急促道：“好多了。”
姜宁热道：“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替你诊治。”
何秘书求之不得，要知道首长这两年调理身体的药都是她调制的，效果似乎很不错。
姜宁仔细替他诊治，“大病初愈，身体亏损需要调理跟营养。”
她进储物间抓了三剂调理身体的
药，以及两个水果罐
。
何秘书吓死，这可是奢侈物资，他哪里敢收。
“拿着。”姜宁强行塞给他，“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些年辛苦你了，治好病才能更好投
工作，三剂药吃完再来，到时再做调整。”
身为首长秘书，这个位置极其重要，能跟在顾庭林这么久必有过之处。
不能真的只拿他当秘书，而是要恩威并施。
何秘书推却无门只得收下，委婉道：“几位领导担心首长身体，想要过来探望，既然首长需要静养，那我便回了他们。”
姜宁很满意，“谢谢，辛苦你了。”
何秘书离开，他低望着手里拎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忍不住替首长感到欣慰。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晚上，舒雪晴忙到天黑才回来，豆豆已经做好晚饭。
她感到很不好意思，自己什么都帮不上。
姜宁淡然道：“舒姨，我们是一家，没必要太见外。”
舒雪晴一闪而过的惊讶，感觉她这次回来好像变了许多，不像之前冷漠疏离。
估计跟老顾的病有关。
生无常，希望一切都还有机会。
吃饭时，她聊起医院的现状，“前几天的雨有问题，基地很多都生病了。”
姜宁顺着她的话，“有治疗的办法吗？”
“多喝煮开的热水，针灸或按摩，病很严重的话才使用药用治疗。”
药还是跟姜宁
换的。
医院种植的药收成不好，但还是拿出来用了。
不是很齐全，但愿有效果。
姜宁不知说什么好，“希望都能熬过去。”
上半夜由霍翊
守夜。
姜宁拍拍他的腰，“这几天辛苦你了。”
霍翊将她抱在怀里，“照顾岳父理所应当，况在好转，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太紧张担心，反而把自己熬坏了。”
“我没事。”
姜宁回到房间，却翻来覆去无法眠。
霍翊没叫她，足足守了一夜。
吃完早餐，等舒雪晴离开，姜宁继续给顾庭林上激素，然后推进空间做ct复查肺部况。
从最新影像资料来看，白肺的面积大大减少。
药物起效果了。
心抑制不住激动，姜宁连着好几个呼吸。
她走进里间，想带顾庭林离开，却发现他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久久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