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那时候的你一定很可。”
“当然。”他回过身,拉住孟琼舟的手臂,“你现在也很可。”
可的孟琼舟带着他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处黑的院堂,两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林稚取下三支线香,对着正前方的一排灵位跪下来,恭恭敬敬上了香。
片刻,孟琼舟也在他的身边跪了下来。
线香静静燃着,祭拜结束,两默不作声把膝下蒲团归到原处,一同走出了这间饱含重思念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