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能称为男子,因为他根本就不像个类。
灰褐色的皮肤坑坑洼洼的,眼睛整个鼓起,只漏出一条细缝,带着蓝色的医用罩,拿着一个夹纸板——像个拥有类四肢的丑青蛙,看起来又邪又恶毒。
“七号,你还好吗?”
说着,青蛙医生把夹纸板放在一旁,从白大褂里拿出一个扳手,对准金属病床的一个凹槽,使劲拧了下去。
很快,封闭金属病床的上方缓缓打开了,露出半边残缺的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