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毫不犹豫地说,“是的。”要不是下蛊需要近距离接触,宁寂刚才和杨二根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不然他们都要怀疑杨二被
控了!
杨家家主都被气笑了,他一连抛出了无数个疑问,“你知道他是什么
吗?你知道他可信不可信吗?你对他了解又有多少呢?你跟着他们进雪山,你有考虑过你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就回不来了?如果他对你有坏心,到时候你被留在雪山,他们离开霜雪城销声匿迹,爹就算想为你报仇都做不到!”
对于这些问题,杨二心中早有决断,她一一回答,“我确实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我跟他进雪山,他会给我们家提供帮助,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们已经立下了天道誓约,是受天道制约的!至于进雪山需要承担的风险,我也
思熟虑过。”
杨二的弟弟忍不住叫出声,“
思熟虑?姐,你遇到他们一行
一共才多久的时间?这就叫
思熟虑了?”
杨二一脸认真地看向自己的亲
,将他们的表
一一看过之后,她才慢慢说,“我记得爷爷还在的时候,我们家的
还没有这么畏缩,胆小。那时候爷爷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不要惧怕失败,要勇于尝试;机会来的时候就要把握住,想要获得,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现在,我觉得我的贵
已经来了,我想抓住这个机会。至于风险,确实可能存在,但这个风险来自于婉然雪山本身,而不是他们那一行
。”
杨家家主心累地说,“你就这么信任他?”
杨二坚定不移,“是的。”
杨家弟弟一脸不敢置信,“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杨二微微一笑,“他是一个很有
格魅力的
。他的话令我信服。我想我的选择不会出错。”说完,她转而看向杨家家主,“爹,等我们从婉然雪山回来,我们家的难题一定会迎刃而解。”
迎刃而解吗?
杨二这里,他知道他是说不通了,他只能从宁寂那里找突
。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想
儿冒险,宁寂应该能理解。
杨家家主找过来的时候,宁寂正在听奚彦的聒噪。
“她前后的变化怎么会那么大?简直判若两
!你……”奚彦压低嗓音,问出了心底的疑惑,“给她下蛊了?”虽说下蛊需要身体接触,但他的兄弟怎么可以和普通
相提并论?也许宁寂有别的下蛊的方式呢?
宁寂淡淡反问,“找一个合适的地导罢了,还需要下蛊?”
这句话里的从容自信,成功让奚彦失声。他莫名从宁寂这句话里听出了“杀
焉用牛刀”的意思。不管相处多久,他还是会轻而易举地被他的兄弟震惊到。
宁粟无奈摇
,便宜
爹怎么老是喜欢找虐呢?
杨家家主过来后,朝宁寂抱拳道,“宁兄,我想和你聊几句,很快的。”
“好。”
杨家家主过来的意图,在场的所有
都知道,奚彦摸着下
,“谷子,你爹该不会连杨家家主都策反成功吧?”
宁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这还需要想吗?”大概,他们很快就可以在地导的陪伴下出发了。
确实不需要想,没一会儿功夫,宁寂就和杨家家主聊完了。这一回,杨家家主也不反对了,反倒很支持杨二跟着宁寂去婉然雪山闯一闯。
杨家众
:……
家主,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也被策反了?
杨家家主一脸殷切地看着宁寂,“宁兄,我把我的
儿托付给你了。”
宁寂语气从容,“杨兄放心,我必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