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只不过是平平无的最后一次而已。
梁时记得,离开的那天她没有哭,而是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爸爸妈妈,我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妈妈吴薇忽然泣不成声,一把抱住了她。梁秋声在旁边也红了眼眶。
梁时jsg就这么任她抱着。
就在妈妈的拥抱即将结束时,梁时忽然在她耳边轻轻地问:“妈妈,你恨我吗?”
吴薇愣住了,抬起手想要摸摸
儿的脸,最终又讪讪地放弃。她嘴角轻颤:“怎么可能?你是妈妈养大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梁时笑了一下,藏起所有的欲言又止。她在安检前挥挥手,告别梁家众
,告别这个长大的城市,也告别这段无忧无虑、富裕安乐的
生。
窗外的雨还在下。
这里几乎夜夜下雨,梁时已经记不清借着这雨声哭过多少回。难道眼泪已经哭
了,所以今天有点麻木?
是剪了
发的关系吧,那些绵延的思念和痛苦,好像也一并割舍了。
梁时回到床上,想趁着这
饿劲儿赶紧睡着,厨房里忽然亮起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