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熟
的同
,她都不介意。
经过那漫长的分离以后,梁时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还可以待在陈琛的身边,每天能见面,还能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每天早晨,她都怀着期待的心
醒来,走出卧室的门,就能看到陈琛。
早上的陈琛很柔软,就像刚睡醒还没有伸出爪子的猫科动物,浑身散发着慵懒。
梁时出来的时候,有时他刚刚洗完澡,
发上还在滴水,额发胡
地挡住眼睛,倚靠着吧台喝水。
有时候,他一边刮胡子一边听英文广播,
发胡
支棱着。听到荒唐的新闻,还会忍不住问号脸,和梁时面面相觑。
也有的时候,梁时一觉醒来,他已经穿戴整齐要出门。这种时候,陈琛会抱歉地看着她,解释自己早上有急事,要早走。
走之前还给她留下两只他煮好的白水蛋。
陈琛总是劝她不必早起,可以多睡一会,可梁时不愿意——晨光里的陈琛这等好风景,她舍不得不看。
*
梁时刚指挥着扫地机器
把房间清扫了一遍,送食材的师傅就到了。她把东西清点好,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再去阳台上收洗
净的衣服。
她会很仔细地熨陈琛的每一件衬衣,连侧缝都要左右对齐才行。衬衣叠好,梁时抱着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埋
轻轻吸了吸。
吸了几
,梁时老脸一红,有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害羞。她抱着衬衣,傻笑着跌进沙发里,想着,给它们熏点喜欢的香味吧。
脑子里开始琢磨几个男士香的牌子——唉,多少年不逛专柜了,改天要去南城最顶级的商场转一圈才行。反正陈琛那张卡也没有限额,替他消费一瓶香水应该不过分吧。
这样,以后他身上的味道,就由她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