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
只有她知道。
是那个男,执意为自己点亮了一截海岸线。
想到这里,眼眶莫名有点酸胀。
温轻雪低下,抬手揉了揉。
觉察到她的异样,商执俯下身,关切地问:“怎么了?”
她只是摇:“风……眼睛里进沙子了……没事,没事的。”
暖意流淌在心田间,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商执方才的话说了声“很的素材”。
复又为难:“但是……”
巧难为无米之炊--画画的家伙,她没带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