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过,提议者已然化身为进攻方。
起初只是指尖的试探与碰触,如同狼毫笔轻点着研出墨汁的砚台……很快,笔尖便饱蘸浓墨,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挥斥方遒。
温轻雪微眯着眼,只觉得有小的电流自内而外,浑身酥的厉害,只能拼命蜷缩脚趾来保持清醒,搂住商执的双臂也渐渐收紧。
莫名想起了养在院子里的那一池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