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不置可否。
魏枕风双手撑在赵眠所坐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俯身靠近他,垂眸道:“还是说这些都不是,你是姓……赵?”
赵眠用端茶手的手肘将眼前的黑皮推开,撩起眼帘与之四目相对。
在十八岁这年相识不过寥寥数
的两
,彼此的目光中竟有几分心照不宣的味道。
在这一刻,两
终于达成了默契——某些事就先不和你计较了,万事以解蛊为先,剩下的账
后再算。
“玩够了吗?”赵眠平静道,“玩够了就说正事。”
魏枕风笑了声:“够了。”他在赵眠身旁坐下,话锋说变就变:“上回云拥和花聚夜闯南宫,虽说结果是落荒而逃,但还算有些收获。”
赵眠问:“什么收获。”
魏枕风道:“那便是南宫大如迷宫,遍地机关毒蛊,我等切不可强攻,只能智取。”
赵眠皱起眉:“你再和我废话,信不信我把茶壶塞到……”
“我们本月十二行动如何。”
赵眠怔愣了一下,极快地反应过来:“为何是本月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