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两手之间的锁链,接着换上小兵的盔甲,用夜色作为掩护,一路出逃。
在渊军最困顿的时候,他顺利地逃离了大本营。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比渊军更可怕的是极端的气候和无尽的黄沙。
霍康胜奔跑在茫茫沙漠中,一刻不敢停歇。他完全没有方向,他只知道他要远离渊狗,越远越好。
他和魏枕风
手多年,他见识过,他知道那个能靠外貌蛊惑
心的少年有多可怕。哪怕是渴死在沙漠里,尸体被秃鹫啃个
净,也被在魏狗手下饱受折磨要来得好。
霍康胜跑了一夜,看着烈
从天际缓缓升起,呼出的热气变成了额
上的汗水。阳光炙烤着黄沙,脚上
烂的鞋履已经无法阻隔这种炎热,每走一步他都像在烈火上行走。
从小兵那抢来的水早已喝尽,唇焦
燥之际,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随着体内水分的减少而消失。他渐渐忘了自己是谁,为何在沙海中迷失,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水。
仅剩的理智告诉他,渊军也需要喝水,他们的大本营不会离绿洲太远,他只要坚持到找到绿洲,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霍康胜没有猜错,为了方便用水,渊军的驻兵之处离最近的绿洲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前提是熟知地形。他在沙漠里毫无方向的
转,转了足足一夜半
,那一抹象征无限生机的绿色才出现在了他视野中。
水波
漾,
木葱茏,几匹骏马正在河边悠闲地喝着水。
——水!
霍康胜顾不上去想为何会有骏马出现在河边,他疯了一般地朝水源前行,鞋子跑丢了也不在乎。
水……!
他一路跌跌撞撞,摔倒在沙子里又立马站起来继续跑。那抹绿色离他越来越近,他色近乎痴迷地咧开嘴,直到他看清了骏马身边站着的
。
季崇扬起手,远远地和他打起了招呼:“霍首领,你可真是让我们王爷好等啊。”
听到“王爷”二字,霍康胜幻梦般的表
在顷刻间
灭。他如梦初醒,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忍痛转身,朝绿洲的反方向拼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