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能确定?”
魏枕风哽了一下:“不是,我都说出这种悲伤厌世的话了,你不该安慰安慰我吗?比如,‘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你母妃肯定希望你做个于江山社稷有用之
’……”
“当局者迷,我必须在被你拉
感
前先保持冷静。”赵眠摆摆手,“华而不实的话晚点再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
证物证俱在,事发之后,皇后也亲
承认了。”魏枕风无不讽刺道,“就这么简单。你是觉得哪里有疑点么?”
赵眠点点
:“皇后和北渊太子似乎没有害你母妃的必要?”
魏枕风挑了挑眉:“没必要?”
赵眠解释道:“对已经被确定是储君的太子而言,求稳才是上上之策。自古以来,太子被废往往是因为自身德行有亏,而不是因为别的皇子有多优秀。你看,即便皇后和太子谋害了贵妃,渊帝仍然愿意保住他们,这足以证明太子之位不可轻易易主。我见过你大哥,我不觉得他是个蠢
,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