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只因为他即将是天子?可正如父皇所言,天子也是
。
父皇的话宛若一盏明灯驱散了赵眠心中的薄雾。只是有一点,赵眠有些怪:“父皇说‘换成是别
的孩子’,难道还有这种可能?”
“当然没有!”赵栖哭笑不得,“话不能
说啊眠眠!”
赵栖在东宫陪赵眠用了晚膳才回去。赵眠又和礼部确认了一遍明
登基的流程,最后早早在寝宫歇下。
不出意外,这将是他在东宫睡的最后一夜了。
白榆给太子殿下送来一碗补药,本以为又要费一番
舌方能劝殿下喝下去,不料殿下竟什么都没说,痛痛快快就把补药给喝了。
赵眠把药碗还给白榆,见对方面露惊讶之色,问:“怎么。”
白榆笑道:“没事。殿下喝了药早点休息,属下先告退了。”白榆一转身,瞧见小王爷送来的惊鸿剑竟就挂在殿下床旁的墙上,赶忙道:“惊鸿剑怎会在此处?属下马上拿下去。”
“不必麻烦。”赵眠淡道,“放着罢。”
白榆忍着没笑:“……是。”
夜,已有困意的太子殿下吹灭所有的灯,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睡了十多年的大床,以前从不觉得空旷,魏枕风不过来睡了十
,就让他生出衾枕不知谁与共的感怀。
不过,今夜他也不算是一
睡。
“睡罢。”赵眠给自己好好地盖上被子,双手轻置小腹之上,“明
,你还要陪着孤一同登基。”